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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鎖深牢的繫囚
2 Piece Set
攻擊力提高
4 Piece Set
敵方目標每承受1個持續傷害效果,裝備者對其造成傷害時便無視其
Relic Piec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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繫囚的合齧拘籠
HEAD
嗅覺曾經構建了步離人戰首的感官世界,雨、塵土、篝火、鮮血、傷藥……從戰場最深處搖搖晃晃、幽幽蕩蕩地傳來,匯成氣味洪流,淹沒他每一寸神經。 如今他只能嗅到刑具的沉重堅固、與陪審者的畏縮恐懼充盈空氣。 他知道這些血肉軟弱的審判者忌憚獠牙銳利——他曾佇立陡峭的崖頂,沐浴瘋狂的月華,感受血脈中本能衝動;他曾循著氣味組成的迷宮,於無光黑夜裡,深入敵營,逐一咬碎獵物的頭顱……步離人戰首崇敬磋磨後的獠牙,將其視為砥鋒白刃,是撕裂一切的力量與自信。 「步離巢父,齧噬吮血,荼害無辜。判其拘籠終身覆面,鉗口固齒,問十惡重罪。」 戰首輕蔑地環視著四周,如冰海怒濤般席捲一切的劍客不在這裡……他對繁蕪的判辭不感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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繫囚的鉛石梏銬
HAND
雲開霧散,朦月幽光傾覆於步離戰首傷痕累累的身體之上。被銀髮劍客斬去的巨爪遺落一旁,走投無路的戰首血脈奔湧,伴隨著痛苦的長嚎,再次生長出利爪。 月狂催化下,戰首勉強追上如同月光的劍擊。他默禱著豐饒之力,決心完成最後的困獸之鬥。 他已忘記步離軍隊是第幾次突圍,只記得手足們無數次用利爪撕開前進的缺口,隨即又嚴密合上。疲憊不已的步離人依仗著難以摧毀的復甦之力,掙扎著撕毀一切阻礙。戰首鮮血沃灌著雙爪,如陷迷狂,恍惚間驚覺自己無處脫逃,也早已無人追隨。 「步離巢父,手刃生靈,殺業無數。須鉛石縛手,嚴加管制。」 戰首終是無力倒在劍客面前,第一次感受到精疲力盡的瀕死體驗。「那真是無與倫比的劍」,他不禁想到,「那真是無與倫比的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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繫囚的幽閉縛束
BODY
步離人天生便是戰士。他們骨架寬闊瘦長,下頜與頸部肌肉有力,犬齒發達,顱頂生有獸耳,手足生就銳利指爪。氏族同胞崇拜健碩軀體,將其視作神恩厚澤。 戰首既是精神領袖,亦是部族最強戰力,指揮著如同黑潮的軍隊,主宰著戰場的生死。 出征的猙獰獸艦鋪天蓋地,他俯視戰場那些躁動不安的戰士——步離戰首感應月狂呼喚,鋒利刺骨撐破肌體,漆黑鮮血如霧般消失在風中。他如同殉道者伸展雙臂,那致人恐懼的費洛蒙「步離狼毒」隨著血霧彌散開來,刺激著步離人戰士感官,如神鬼附身。 「巢父大人,賜予我等銅筋鐵骨。巢父大人,賜予我等通天神力。」 他回想起血肉不受拘束的日子。承受「月狂」的步離兒女突破血肉限制,皮開肉綻,再也不會感到疼痛與恐懼。指引他們,曾是專屬於強者的特權和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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繫囚的絕足鎖桎
FOOT
步離族人遊牧於銀河之間,鄙夷固土而居的文明形態。他們逐走和平安穩,帶來滔天戰火。苛刻的生存信仰迫使他們征戰不停,始終過著刀尖舔血的生活。 他們自有信念與手段,使步離人置足之處,便是步離人的疆域國土。 步離戰首驕傲於燃起一處又一處的淒豔戰火,碾壓守護者尊嚴、痛飲流離者眼淚、踐踏親密者信任。他任荊棘瘋長、沃土盡毀,他迫人為奴、奢侈享樂……為了超越歷代王者,新任戰首不得不拋卻安穩,率將士遠征外界以戰功立名,鞏固族中地位。 「步離巢父,行則戰至,禍遍諸界。判其絕足禁閉,不得受生。」 戰首對判辭感到疑惑,他環顧四周,驚訝於弱者們的審判。那些所謂罪行,不過是生存的法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