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資訊

嘉貝莉娜

嘉貝莉娜 VA

中文: 張文婕
日文: 庄司宇芽香
韓文: Lee Da Seul
英文: Devora Wilde

嘉貝莉娜 強度檢測報告

共鳴力量

煉獄

共鳴評估報告

「特殊收容風險評估記錄-X666」 「……對象共鳴力曾遭受黑潮汙染,頻譜特徵模糊,已無法根據『拉貝爾方法』進行檢測。依對象自述及相關人員佐證,可認定為先天型共鳴者。」 「……自對象體內檢測到怒濤級殘象反應……現將檢驗交由泰緹斯系統執行,無關人員立刻撤離至安全區域!」 「……樣本庫數據已接入,開始比對。」 「……可確認對象體內頻率,對應已知殘象奇美拉、嘉貝莉娜、哈爾庇恩、杜拉罕、巴羅爾、無名影魔……其餘結果待進一步確認……」 「……因對象自身頻率壓制,被測殘象均未表現出攻擊性行為,於高壓環境下表現良好……最終評估:不予收容。建議:定期檢查。」 對象共鳴源已無法確認,其先天之火因黑潮汙染而衰變,卻始終未曾熄滅。後體內頻率與黑潮造物「奇美拉」發生融合,火焰性質再度改變,具有「吞噬」其他頻率的能力。 對象藉由該手段獵殺殘象,並將它們的頻率吸收轉化為自己的能力,現驅使著體內多種殘象力量進行戰鬥。 被那火焰吞噬的「惡魔們」只存在兩種選擇:接受淨煉,為她所用,或者……化為灰燼,徹底湮滅。 「簡直是一個『活體殘象博物館』……這真的是一個人類能夠掌握的能力嗎?更可怕的,是那種『成長性』……」 「不……那是一個內在的帝國……我看見,一個帝國,正在她的體內建立……」

超頻診斷報告

存在過往超頻史,最高等級:輕。 《黑海岸執花的研究報告》 是的,儘管「嘉貝莉娜」女士在超頻後展現了極為強大的能力,甚至改變了自身的樣貌與形態,但我們仍將她的過往超頻最高等級定義為:輕度。 請各位不要忘記,她的共鳴力曾受到黑潮汙染。而作為一個幾乎喪失了自己全部共鳴力的共鳴者,能夠達成超頻這一事實,完成「從負到正,從無到有」的突破,已經足以稱得上是一種……奇蹟。 在過去,我們曾將超頻定義為一種損耗精神、消磨力量的狀態,意味著共鳴者體內的毀滅態勢正不斷壓倒著新生態勢……但她的事跡,無疑向我們提出了一種可能,也令我們不得不重新審視對「超頻」這一概念的看法:在她的身上,超頻所表現出的,是一種從「毀滅」走向「新生」的預兆與開端。也許,超頻的效果與共鳴者的意志緊密相連,如果使用得當,超頻也能為共鳴者帶來正面的影響……甚至能夠成為一種,可以被共鳴者掌控的手段。 重申:嚴禁研究組成員以任何形式,嘗試在自己身上復現「嘉貝莉娜」女士的超頻途徑。一經發現,立刻收容。

嘉貝莉娜 珍愛物品與喜好

攜帶式頻錄裝置·試作型
攜帶式頻錄裝置·試作型
嘉貝莉娜自拉海洛地區淘來的磁帶播放器,隨著當地技術的疊代,這款型號現已停產,已成孤品。物件雖老,卻具有記錄持有者「本質頻率」的功能,能夠幫助嘉貝莉娜對抗體內殘象頻率的侵蝕,也是她在獵場與獵場之間長途輾轉時,為數不多的消遣與慰藉。 嘉貝莉娜也在其中燒錄了不少鍾愛的音樂。如果你願意嘗試透過這種方式了解她,她也很願意與你分享「她的歌曲」。
「一夜好夢」
「一夜好夢」
嘉貝莉娜製作的手工藝品,由她的羽毛與一些常見材料編織而成,每一樣都是精挑細選,代表著一份美好的祝願。 對嘉貝莉娜而言,一個可以安然入睡的夜晚是難以多得的美好時光,她卻時常會受到體內殘象的侵擾,在無數重疊交織的夢境中與它們再度展開廝殺……她曾為此尋求解法,希望借這種手工藝品守住自己的片刻安寧……但結果,往往不盡人意。 不過,當她將其轉送給一些孩童後,它卻發揮了本有的願力:在他們的夢境中,每當「夢魘」襲來,總會有一位潔白的女子前來為他們擊退怪物,帶領他們走出幽谷,守護著他們,直至黎明到來。 奇美拉對嘉貝莉娜如此解釋:那些羽毛附帶著她的頻率,因此才能嚇退「夢魘殘象」的侵襲,而對本就存在於她體內的殘象來說,自然不具效力。 這番話雖令她感到失落,卻也令她得到了些許寬慰——至少,她並不是只能為人們帶去恐懼。
「最初的血誓」
「最初的血誓」
嘉貝莉娜利用血液凝聚而成的「第一顆子彈」,如今她已將其贈送予你。 在舊日新聯邦的「無法之地」遊歷時,她於一處秘密結社,習得了這項名為「血誓」的「殘忍技藝」。學習者或是走投無路的亡命之徒,或是與她相同的沾染黑暗之人。出於各種緣由,他們選擇了這樣一條「獵人之道」,只求在對抗邪惡的仇敵時,能夠以最意想不到的方式發出最致命的一擊。嘉貝莉娜學習得很快,成果也更為顯著——她的血液早已化作烈火,她也早已熟稔於這條道路。 而作出血誓的獵人們,都會擁有這樣一顆子彈,它也被稱作「最初的血誓」。在他們之間,還有一句俗語廣為流傳:「子彈上刻著你的名字」,象徵著他們至死追殺獵物的決心。只是,在那時的無法之地,昔日盟友化作仇敵不過瞬息,而這些離群索居者,通常更為珍視同道之人,為此,他們曾發明了一種「誓盟儀式」……嘉貝莉娜未曾締結盟約,卻仍舊記得那儀式與意義。 當一位獵人將「最初的血誓」贈予出去時,也會在其上刻下受贈者的名字——這即是那最為簡易,卻永不磨滅的古老盟約:她將化作{TA}的子彈,永不背叛,永不棄逃,直至鮮血乾涸,烈火燃燼。

嘉貝莉娜 的故事

獵人的一日
「惡魔已經死去,孩子們可以放聲歌唱了。」
獵魔人緩緩收回燃燒的羽翼,自高天降落在人群中央。腰間獵槍散發的熱量,正昭示著她剛剛完成了一場狩獵。
殘象,由人類殘存的、混亂的頻率與能量構成的超自然存在,世間惡意與毀滅的具象。儘管它們已經被科學地分門別類,但在某些地區,人們仍會以「惡魔」「邪靈」之類的名諱相稱,並從各種傳說怪談中取得靈感為他們命名。而這世上,也總有一些出於各種目的專門狩獵強大殘象之人,或為賞金,或為研究,又或是單純地尋求挑戰。為向那些可怖存在表示「敬意」與「決心」,他們也將那自古相襯的名號沿用了下來——「獵魔人」。
獵魔人們大都會用終端取得頻率,或者帶回聲核證明成果,但她卻總是「空手而歸」,只是宣稱自己已經將目標解決,並將獵物弱點與應對方法逐一轉述。口說無憑,她只好伸出自己的右手,輕聲呼喚……當「千喉歌者」的身影自她體內再度浮現,人們才徹底相信了她的說辭……周圍的空氣,也因恐懼而隨之凝結。
類似的情形總是無法避免。她聆聽著人們的竊竊私語,對她的懷疑、誤解、敵意,卻從不出口反駁:有人說她是某種人與殘象融合的實驗品,殺戮本是她的使命;也有人說她是某種殘象頻率變異的造物,生來便帶著罪孽;還有人傳言她與「惡魔」簽訂了契約,因此喪失了情感——關於這點,她往往欣然承認,這總能成為她用來迴避一些問題的藉口。
換作平常,她只會在此刻轉身離去,但她難免也想犒勞一下自己。於是,在人們各異的目光中,她在一家露天餐廳坐了下來,點了幾杯藍莓冰淇淋奶昔靜靜品嘗。只有方才與之同行的獵人們知道,在那冷峻淡漠的外表之下,究竟隱藏了怎樣熾熱的一種殺意;戰鬥時,她又會對敵人施展怎樣凶殘的手段——

千喉歌者,一種活躍於林間幽谷的獸型殘象。它誕於人間的嫉妒之心,透過模擬人類聲音引誘孩童靠近,以掠奪他們的歌喉為樂。儘管她已經提醒過同行的獵人不要在它的主場作戰,但出於對她年輕外表的不信任……他們還是落入了敵人的圈套:刺耳的音波在谷壁的反射下成倍增長,小隊幾乎瞬間崩潰。年輕的獵魔人卻在此刻刺破了自己的耳膜,鮮血先行,烈火後至,幾息間便衝到敵人身前,槍管直抵胸膛。槍聲過後,林間只剩下了她陰冷的低語:「該贖罪了。」
人們隨即便見識到,那妖物為自己的惡行付出了何種代價:她以右手緊扼妖物的咽喉,惡火如長蛇蜿蜒直上將其包裹,「歌者」只能發出慘烈扭曲的哭嚎,直至化作一縷殘魂,融入了她的體內——這也是她行狩所求的報償。而她那浴血焚騰的身軀,也以一種極為恐怖的再生能力完成了癒合。一時無法分辨……誰才是真正的「惡魔」。
但所有人都無比清楚,她的能力足以支持她獨自逃離,而她卻選擇了留下……若非如此,他們無法活下來。
而後,她只是拍了拍肩上的餘燼,不知從何處變出了幾根雪糕,一臉平常地向著驚魂未定的眾人詢問:「來一根?」
這凶險的狩獵,彷彿只是她生活中,再稀鬆不過的一件瑣事。
待寒涼的甜蜜將殺戮的餘溫徹底冷卻,她便再度展開羽翼,留給人們一個神秘的背影。
無人知曉她從何而來,又將去向何方。懵懂的孩童會在她暢飲三大杯冰淇淋後,將她稱作一隻「冰淇淋惡魔」;廣識之人則因她散發著惡意頻率的火焰,聯想起那隻傳說中的「火魔」……如有人撿起她散落的羽毛,會發覺那足以斬斷殘象的銳羽,竟也附帶著柔和的氣息,還有一種……久經磨礪的苦澀。不由因此懷疑,也許她的自由與灑脫,只是因為無處落腳。
她很少提及自己的過去,有人問起,也只會是輕描淡寫,幾筆帶過。
關於她的故事,還要從很早很早以前說起。那時的她,還擁有一頭淡金色的短髮,一雙閃爍著熠熠金輝的眼眸……那時的她,也還沒有被人們稱為……「嘉貝莉娜」。
童年遠去
人們說,安吉爾是在「光明與火焰的懷抱」中降生的。她生於一個金黃色的黎明,生而帶有璀璨的火焰。
安吉爾父母的共鳴能力並不出眾,若是在拉古那,人們會將她的降生視作一種「神蹟」……但很可惜,七丘是沒有「神」的,這裡只以征服力量為榮。
對孩童而言,過早地擁有強大的共鳴力,未必是一種完全的饋贈,那往往意味著失控的風險。兒時的安吉爾牢記著父母的教誨,時刻克制著自己的情緒,以防那些躍動的火苗灼傷他人。在最該肆意歡笑的年紀裡,她也因此顯得與一眾同齡人格格不入。孩子們總稱她是一個冷冰冰的女孩,更有人將那種疏離感視作一種傲慢。膽小的孩子選擇遠離,好鬥的孩子則是挑釁,將她視作必須打倒的勁敵。那或許並非出自惡意,只是在孩子們眼裡,無論性格、天賦還是身分,她都與他們太過不同……如同一個異類。

她的父母是拉古那的流民。二人一路輾轉至此,聽聞怪物作亂,父親便出手相助;路遇討者,即使日子再窮,母親也會把食物分給更窮的人。在兩座城邦彼此偏見尚未打破的年代裡,這些品格使得他們被這座小鎮接納,在這落腳生根。
母親常以聖典中的箴言教她恩慈仁愛,寬容忍讓,她都有很好地吸收進去。只是,在七丘,一味忍讓是無法換來尊重的。在兩種文化的交錯薰陶之下,安吉爾也創造出了自己的信條:與人為善,從不惹事……但如果有誰打了她一拳,她一定會加倍奉還回去。
好在,在七丘,孩子們身上若是沒點「磕碰」反而不夠正常,但安吉爾並不總想為父母招惹麻煩,漸漸也習慣了獨處,常會去到父親好友費羅大叔的鐵匠鋪「避靜」。不僅因那少有孩童光顧,更是因為她喜歡燃燒的爐火、迸濺的火星,還有鐵錘敲擊叮叮噹噹的清脆聲音。也是在那裡,安吉爾與一位紅頭髮的女孩相識,因她那直爽的性子結交了不少夥伴,童年也有了更多歡笑,不再那麼孤單。她們曾在爐火旁促膝長談,訴說彼此的困惑,名為奧古斯塔的女孩更在意每把武器承載的故事,安吉爾則對名為「淬火」的神秘儀式充滿好奇,費羅大叔常如此解釋:再好的刀胚,不經淬火磨礪,是不會成為一把好武器的。
她不理解的事情還有很多,例如為何七丘的風總帶有鐵鏽的氣味,那時她還只當作是熔爐與風箱的鼓息。但隨著成長,也逐漸明白了其中含義——那風自狩原而來,來自隕落的槍尖、折斷的劍脊……還有戰士們淋漓的鮮血。

十六年前,狩原的漲潮期到來。法比亞納的人們日夜忙於行獵,她看到父母疲憊的身影,目睹人們傷痕累累地歸來,也聽見人們談論著關於「力量」的種種……不由在心中立下了一個小小的誓言。
自那天起,安吉爾便開始了近乎瘋狂的苦訓。她向大人請教武藝,跟隨巡林隊學習狩獵,四處尋找對手挑戰,如一隻渴水的小獸一般,在世間所有泉中痛飲——一切都是為了七丘的「青訓選拔賽」:獲勝者將提前接受更專業的角鬥士訓練,更早地成為一名獵者。
付出總有回報,賽場之上,安吉爾戰勝數十名對手脫穎而出,與時下種子選手阿奇莉婭展開決戰。據說對方曾在野外獨自擊退黑潮造物,那經歷生死考驗的心性將安吉爾逼得連連敗退。她不想錯失這次機會……最終,她選擇釋放出了自己的共鳴力。
光芒如火焰迸發,熾熱卻未灼傷對手,耀眼卻未刺痛眾人雙目。但只此一擊,足以將局勢徹底逆轉……勝負既定,安吉爾上前關心對手,卻被其不甘的話語刺痛——「為什麼,你生來便可以擁有這樣強大的力量?」
這也是她兒時以來一直在思考的問題……為什麼是自己?
明明有那麼多更努力、更優秀的人,他們為什麼沒能得到這份饋贈?
如果人們都擁有和我一樣的力量,是不是就不會受傷了?
如果我能運用好這份力量,是不是也可以幫上大家?如果……
天空中,狩王鷲的啼嘯打亂了她的思緒,它們正整齊劃一地向著狩原飛去——那裡是所有狩獵的起點。
是的,至少,現在她已經證明,自己能夠掌控這份力量了。用不了多久,她就會乘著獅王鷲在獵場上翱翔,用她的力量,去獵殺那些邪惡的造物,守護更多的人……這即是她所立下的誓言。她的「狩獵」,很快就會開始。
一切本該如此,一切的確如此。命運和她開了一個簡單的「玩笑」,又或許,這是一場早有預謀的捉弄,命運終於向這個孩子展露了它那可憎的猙獰面容:凡贈予的就會收回,凡向善的就要教她作惡,凡不畏的,就要打到她屈膝伏地,長跪不起。
只不過,她從未去過四方殿,不曾理解命運,也不想理解命運。她只知道,如果有誰打了她一拳,她一定會加倍奉還回去——無論對方是誰……是人,是神,抑或是命運,都不會例外。
安吉爾的灰燼
她仍記得自己第一次「吃掉」一隻殘象時,身體所產生的「排異反應」:那是一種灼燒五臟六腑的痛苦,彷彿要將她的靈魂都焚噬殆盡……但相比之下,更令她痛苦的,是自己的弱小。
她清楚自己的第二次生命因何而來,也記得自己曾立下的誓言,可當她真正面對那些「邪惡的真身」時,才發現自己竟是那樣的無力。
於是,她出讓了自己的頻率,選擇與體內的惡魔「簽訂了契約」,踏上了一條無法回頭的道路。
但她始終認為,這是她本該開始的「狩獵」:那未能參加的出獵儀式,本該由諭女點燃的聖火……不過是被她以「嘉貝莉娜」的惡火所點燃。

就這樣,少女負火而行,遊歷文明與荒野,從流言與傳說中探聽情報,出沒於充斥屍骸與白骨的偏僻地界,只為狩獵那些因世間種種情感而生的可怕造物。
她曾在險峻的峭壁與敵人搏殺,與之一同墜入崖底——哪怕那時的她尚未學會飛翔。
她曾在幽邃的湖底與敵人對決,只因對方懼怕深水——即使她自己的水性並不出色。
她殺死過許許多多的怪物,也險些死於許許多多的怪物手下。
奇美拉本以為,一個僥倖獲得了第二次生命的人,理應格外珍惜自己的生命,苟且偷生,直至意志磨滅,落入它的圈套……卻從未想過,自己也會被它所中意的血性所反噬:這個女孩會無數次選擇挑戰遠比她強大的對手,甚至以生命為籌碼,將自己化作了束縛它的血肉囚籠。
這第二次生命本就來之不易,若是一味苟且偷生,此生未免太過虛無漫長。對她而言,這不僅僅是為了馴服體內的那隻「惡魔」,也是為了從命運那裡,奪回更多的力量。
奇美拉的話語並非一無是處,沒有力量的善良是最可悲的,若想拯救他人,必須也要擁有「作惡的能力」。她記得母親亦曾說過:「樹木的根若無法扎進地獄,它的枝葉也無法觸及天堂。」不過,她從未想過進入天堂,如果能觸及地獄的話,她只想往地獄去得更深一些,要將更多的邪魔惡靈拖入,讓它們在那濁燃的烈焰中臣服,或者永世沉淪……縱然那業火也會灼傷她自己。
但有時,她也會質問自己,她幾乎已經成為了人們口中的惡魔,甚至……自己的這副身軀,真的還能算得上「人」嗎?她又是否真的可以駕馭黑暗為善,卻不被其吞噬?
儘管她會向人們毫無保留地施予善意……但她也做過一隻惡魔該做的事。
她曾去向南方大地的邊陲小鎮獵殺「無名影魔」,傳言在它的影響下,當地人們迷戀上了某種「調換頻率」的技術,他們殘害收集過路者的頻率,換來自己的長生。可當影魔死去,儀器崩塌,不朽之人瞬間衰老,陷入癲狂,直到生命盡頭仍不知悔改:他們仍在思考,如何獻祭別人的生命令自己生還……
她終於明白,並非是影魔影響了他們的心智,而是他們非人的慾念「召喚」出了影魔……最終,她用一場大火,將那化作「人間地獄」的小鎮燒為了灰燼,讓那些罪惡徹底斷絕在了自己這裡。
那場狩獵教她明白,世間邪魔並非只有殘象一種,以及……所謂惡魔,究竟因何而至。
也許自己仍會思考這個問題,便是依舊為人的答案——又或許,這個世界早就給予了她答案。
她曾見過人們為了蠅頭小利你爭我奪,也曾見過人們為了微渺希望獻身赴死;她看見一座城市毀於人們的私慾,也看見泥濘的廢墟中開出最潔白的花朵……人性總是迷人又脆弱,善良與邪惡,卑劣與偉大往往同道而行,世界也並非是純粹的黑與白,那道「灰色」恆久地存在於這個世界之中——這是最適合她懸停的位置。
年輕的獵魔人逐漸習慣了人們對她的態度,也習慣了在夾縫之中生活。過去她因無法適應長成的火羽而撞得頭破血流,如今已經學會了游刃飛翔。
白日,她便長久地在那道邊界之上徘徊,如獵鷹般尋找著獵物,也默默守望著這片塵世;夜晚,她就在無人的枝頭棲息,獨自守護著歷代星辰,也被歷代星辰所守護。
她依然記得自己立下的誓言。曾經,她也會對那些「陰影與力量」感到恐懼,後來她選擇利用恐懼,現在,則要選擇成為「恐懼本身」,成為……令惡魔也感到恐懼的存在。
內在的天空
落日,黃沙,硝煙。這次的獵場,不比以往的更加殘酷。
昔日的少女如今越來越冷酷成熟,身上早已布滿累累疤痕,破舊衣衫下散發出的殺伐氣息,足以令無數殘象避之不及。
儘管如此,在那尊鋼鐵之軀面前,她的存在仍是如此渺小——杜拉罕,在大地之上四處征伐的無頭騎士……它的出現沒有任何徵兆。
交手過後,嘉貝莉娜很快便發覺「黑潮感應」失效的原因:它的頻率太過強大,以至於成為了黑潮都不敢妄圖染指的存在。
她早已解放了奇美拉,任由其享受著久違的生死搏殺……但這也僅僅是限制住了杜拉罕的戰馬。
要逃走嗎?她不僅一次產生過這個想法。但她知道,自己身後幾百公尺,有一對正在逃命的母子。自己能多拖住敵人一秒,他們倖存的機率便能多上一分。他們會前往幾公里外的部族報信,讓那裡的人們遠離這場災難,更有機會喚來其他勢力的支援,將它的鐵蹄攔在文明之前——只要自己還站在這裡,希望就能再傳播出去一點。所以理由也很明顯了:這不是她能否戰勝的問題,而是她必須站在這裡。
她不畏懼死亡,卻也不甘在這裡終結。哈爾庇恩化出的銳翼已經折斷,現在……她唯一能夠依靠的,只有「嘉貝莉娜」奄奄一息的業火。但在這空無人煙的戰場上,她已無處吸食更多的恨意。
「……想要點燃這團火焰的方法,你一直都知道的。」
一道稚嫩的聲音在她心中無端響起。
「如果嘉貝莉娜生來以恨火為食……」
「那就憎恨你自己吧。」
「憎恨你的弱小,憎恨你的無力,憎恨你的猶疑……」
「如果『火魔』的火焰還不夠……那就用那些火焰,去點燃自己。」
「如果『眼魔』告訴你,它的外在堅不可摧……那就相信你自己的『眼睛』。」
她不知道那聲音究竟來自於何種存在,那話語卻提醒著她,教她相信自己的判斷……就像她一路以來,一直相信著自己一樣。
恨意與火焰一同自她的指尖緩緩浮現,雖然微弱,但足以支持她劃過自己的傷口,引燃她的血液與身體。
杜拉罕的巨劍再度揮來,她已有一戰之力,卻不再與之正面相碰,而是瞄準了它頭顱處的空缺,縱身躍入那空心的鎧甲之中。
滾滾烈焰瞬間將她吞沒,但如她所想,這裡正是它的弱點——它內在的火焰是如此孱弱,遠不及她的烈火熾熱。
兩股火焰交織碰撞,那龐大的身軀也開始轟然作響……最終,一切歸於寂靜。

不知過去了多久,嘉貝莉娜在那對母子的懷抱中醒來。
自己是被救活了嗎?嘉貝莉娜為此慶幸。於是,她於指尖再度燃火,嘗試引燃自己——她慶幸的是,同樣的招式,她又可以再用一次了。
好在最後,她還是被勸阻了下來……因那無頭的鐵騎早已不知去向。據人們所言,救援趕到時,只看到天邊燃起了一道金色的黎明,嘉貝莉娜則獨自昏倒在黃沙之上。直到旁人提醒,她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身體產生的變化:在那場純粹內在的比拼裡她早已獲勝,杜拉罕的頻率已經融入了她的骨血,無頭騎士的再生能力修復了她幾近死滅的軀體,連同昔日的累累傷疤一併洗滌——不死的火魔,現在名副其實了。不過她還是沒什麼活著的實感,只是知道,同樣的招式,她又可以再用無數次了。
她那身殘破的衣裝也被燒得不成樣子,有人撿起地上幾片散落的白羽,想要以其為材,為她織就一身嶄新的行裝。她只是指了指自己肩上的黑羽,說道:「這樣就好」。
她猜想,杜拉罕也會懼怕耀眼的金黃,至於那金色的黎明由誰帶來,她已無從知曉,或許只是一場天地異象,白羽也只是路過的飛鳥所留,它們與自己實在搭不上什麼關係。黑色的行裝,更符合她行事的風格。
不久之後,嘉貝莉娜再度啟程時,奇美拉也終於甦醒。她詢問:自己聽到的那個聲音究竟是什麼?
「那是你體內最為古老,也是最為強大的惡魔。」
「比你還要早存在於我的體內?」
「當然。她早就存在於你的肉體與心靈之中了,不然我也不可能直到現在還沒有『吃掉』你……也是她,幫助你戰勝了『嘉貝莉娜』。」
「我不記得我有吸收過這樣一頭殘象。」
「未必是殘象……你當真不知道她的名字?」
「不知道。」
「……你的無知總是令我懷疑,你到底是怎麼活到今天的?」
「少廢話,說。」
「……安吉爾。她的名字是,安吉爾。」
漫長的歸來
她曾將槍口對準自己,但這裡並非是她的夢境。
她已在這無邊的黑暗中斬殺了無數黑潮造物,也因此而疲憊不堪,重重跌倒在黑色的潮水之上——又一次,她落入了「命運編織的羅網」,迷失在了這裡。
「不能在這倒下……還有很多未竟之事,和{TA}還有一個約定……絕不能在這倒下……」
再度睜開雙眼,法比亞納的景象卻在她的眼前浮現……她的對手,她的夥伴,她的家人……正帶著溫暖的笑意,向她緩步走來。

又是鳴式創造的幻境嗎?利維亞坦竟認為,她在恐懼著「幸福」?還是說,祂認為自己是在恐懼著某種「不配得的幸福」:一個擁有著如此黑暗力量的人,要如何被他人真正看見、接納、所愛……
在過去,她或許還會思考這個問題,可現在,她已不再需要那個答案……她只要知道,自己的靶心向誰就好。
她起身,引火,上膛,將槍口對準了面前的「故人」……
「哈哈哈!小姑娘,看來,你已經把自己淬鍊得無比鋒利了。」
如果這是夢的話,費羅大叔的笑聲未免太過真切……但當她看到人們身上被黑潮侵蝕的痕跡時,終於明白:這些曾為她獻出了幾乎所有頻率的人,本該成為利維亞坦眷屬的魂靈們,十幾年間,依然在抵抗著侵蝕,至死未曾接受「饋贈」……他們被利維亞坦放逐到了黑潮最深層的境界,承受著最深的痛苦與折磨。
她陷入了沉默。這一路上,她有過鬆懈,有過游移,也許她應該再努力一些,這樣她便能更早地掌控這份力量,能夠早些回來,也能拯救更多的人……也許……
「獵人,你已經做得很好了。」
「你要抬頭挺胸,自由且驕傲地活下去,這是我們一直以來的願望。」
「你永遠也是我們的驕傲。」
人們以出奇統一的笑容回應了她,而母親的話語,則回答了她長久以來,從未有過機會,也從未敢問出口的疑問。
「但……我的孩子,你知道的,這裡不是家。」
「你該起程了。還有人在等你。」
「就像當時揍我一樣,對利維亞坦狠狠來上兩拳!連帶著我們的份——愉快地復仇吧!」
「再見了,安吉爾。這一次,也許是永別了。」
「不要忘記,我們永遠在你的身邊。」
最後的最後,她看見父親以一個極為誇張的姿勢,向她比出了一個大大的V字。
這個笨蛋——她心中如此笑罵,卻明白,父親的手勢意味著什麼:不必擁抱,不要回頭。既是撫慰,亦是告別。
眾靈的身影變得模糊,化為點點星光,為她指明了一瞬的方向……這即是他們出現的理由。儘管他們已無多餘力量相贈,但,又一次,她被拯救了。
這就是利維亞坦的詭計,多麼可笑——祂本想用黑潮將她拖入無盡黑暗,卻幫助她完成了那場未來得及完成的告別。
法比亞納在她眼前逐漸遠去,瓦解,消亡……她也不再是那個小女孩了。她的過去或有美好,但她不會沉溺在那裡;她的心中或有柔軟,但她必須將自己打磨得更加鋒利。
於是,她不再猶豫,轉身向黑暗走去。

再一次,奇美拉擋在了她的面前。
她從未奢望這頭生性暴戾的殘象能夠通曉人性,更不會與它建立平等友好的情誼,只希望它在自己目標清晰時,不要再惹是生非,四處尋釁。為此,她唯一要做的,就是馴服它。
她已經做好了惡戰的準備……但這次,奇美拉卻出奇安分,只是一言不發看著她走來,靜靜地在她的火焰中燃燒——那是屬於安吉爾的火焰,是屬於她的火焰。
過往的許多謎團,如今終於得到了解答。
「才這點火焰就承受不住了?」
「笑話。你才是,可別死了。我們的狩獵,不會在這裡結束。」
「類似的險境,我們不是已經跨越過很多了嗎?」
世間不存在無法狩獵的邪魔,鳴式不過是最強的一種……更何況,她並不是孤身一人在戰鬥。
奇美拉不再言語,讓開了道路。而在它身後,是更多的,她所吞噬過的,無數殘象的身影。
她曾與它們展開生死搏殺,在無數夢境與它們中再度交鋒,只為從它們手中借來力量……但如今……
她無視了它們的存在,從它們面前坦然走過,一條無盡的火路,也於她的腳下逐漸展開。而在這條璀璨火路的兩旁,那些曾令萬千生靈畏懼的造物也紛然屈膝,如同恭送著自己主人的出征。
它們是在恐懼著另一隻遠比它們強大的惡魔,還是在恐懼著……另一種同樣會令惡魔感到恐懼的存在?
是什麼都無所謂——她的力量早已凌駕在它們之上,無需認可,只應服從。
而她,則會用這些罪惡的力量,去獵殺更多的罪惡——正如她兒時立下的小小誓言一樣,至死不易。
為她自己,也為那些無法歸來的人。為了法比亞納的悲劇不再重演,也為了她的苦難不再重演……
她的狩獵,永遠都不會結束。

嘉貝莉娜 的語音

心聲·一
奇美拉蠶食著我的「靈魂」,我必須獵取其他殘象頻率作為代償。即使我沒有與它「簽訂契約」,它也會想盡辦法進行掠奪。與其坐以待斃,不如主動投身於它的烈火——不被火焰焚燼最好的辦法,就是活在火中。而現在,這身經由「地獄」焚燒的骨血,早已化作了更加熾熱不熄的火焰。奇美拉,還有那些曾自命不凡的殘象們,它們,也得學會在我的火中「生活」了。
心聲·二
我驅使著黑潮的力量,身負「惡火」,以「惡魔」為食。你會對此感到恐懼,還是憎惡?有人說,這是一則古老的詛咒,注定指向黑暗的宿命,而我卻將它稱之為一種……誓言。我知道我要做什麼,無論其他人如何看待,我都會沿著這條路,繼續走下去。
心聲·三
很多人都以「嘉貝莉娜」來稱呼我,我早已習以為常。我也已將它視作我「第二次生命」的名字,只要這個名頭足夠好用,成為「惡魔」也無所謂。而「安吉爾」這個名字……我從未遺忘。我的父母是拉古那的流民,它們以「天使」之意,為我賦予了這個名字。但我遊歷了許多地界,見慣了「群魔惡鬼」,卻不曾見過天使。我聽他們說,天使要與惡魔對抗,一旦在人前顯露,往往代表著「麻煩」出現了。它們的真實面貌,可能並不如人們想像中那般美麗,甚至會帶有一些恐嚇的意味,以此警告世人遠離威脅……想來,我也不算辜負了自己的本名。那麼,在你的眼中,我又是哪一種「面相」呢?
心聲·四
這一路上,我化解過很多災難,也目睹過無數災難的降臨……有些源於天災,有些來自人害。這個世界並不總是美好,正因如此,災難之中,人與人之間那些真摯的情感,才越發顯得可貴。我願為那些「無法歸來的人」而上膛……就像你一樣。我不是第一個,也不會是最後一個。
心聲·五
我與奇美拉決戰的那一日終會到來。假如最壞的結果發生……就由你來狩獵我吧……放心,我可沒說過我一定會輸給它。更何況現在……不能輸的理由,已經又多了一個。
嘉貝莉娜的喜好
天空視野開闊,易於觀察,只要獵物出現,我隨時都可以從它們意想不到的方向,以最快的速度撲殺它們。我喜歡那種……在空中俯視獵物的感覺。而且,這樣的位置,也能令我與人群保持距離……我只在必要的時候,給人們帶去「必要的恐懼」。
嘉貝莉娜的煩惱
嘉貝莉娜:我雖能控制奇美拉的出現,但只要稍微走神,它總能從一些刁鑽的角落……
奇美拉:我從未見過你對別人說過這麼多話。
嘉貝莉娜:……鑽出來,就像這樣。遇見合得來的人,自然會多說一些。
奇美拉:你同我交談的次數也不少,我算一個嗎?
嘉貝莉娜:首先,你不算「人」。
奇美拉:那就承認吧——你也會害怕孤獨。
喜歡的食物
雪糕、刨冰、冰淇淋,都差不多。我的體內「惡火」常燃,冰冷的東西,能夠幫助我壓制它們……若是再帶有一些甜味,更好。
討厭的食物
起初,我「吃掉」那些殘象是為了活命,現在,我需要它們來讓我變得更強……你說這個不算食物?那對於一般人而言,稱得上是食物的東西,我都不討厭。
抱負和理想
好好活,好好死。若「死後世界」真的存在,我只希望,在與「那些人」重逢時……我能夠自豪地說出:我這一生活得精彩,已竭盡所能,做我所想,死得其所,不留遺憾。但在這身火焰燃盡之前,我會一次又一次地將死亡跨越——用這烈火,回敬這必死無疑的一生。
凝音·一
我生自七丘,七丘教會了我如何戰鬥,我至今仍信賴著這份技藝。但大部分兵器,都無法承受「黑潮的力量」,只會被它侵蝕粉碎。很長一段時間裡,我都是在赤手空拳地同那些殘象搏殺。直到後來,我得到了這把獵槍,它恰好能「荷載黑潮」……將它從奇美拉嘴裡「掏出來」,可費了我不少功夫——奇美拉,一直都藏著這件寶貝。
凝音·二
我的過去,你已經在黑潮裡看到了。後來的事,無非是狩獵,或者被狩獵。被擊倒了,就再站起來,直至一場狩獵徹底結束。像這樣拍掉肩上的餘燼,接著趕赴下一個獵場。在路途之中,遇見形形色色的人與事。哦,差點忘了,中間還得找地方……整點冰淇淋。
關於奧古斯塔
奧古斯塔……我和她曾是年幼時的玩伴。那時的我,總是喜歡待在樹下,低頭思考著一些不明所以的事情,她則是一邊揮劍,一邊高喊著要成為英雄王,樂此不疲地拉著我較量……我們就那樣扭打在法比亞納的河流裡,累了就躺在河灘上,任由清涼的河水浸滿全身,而如今……時間改變了很多東西,好在,不全是壞事。奧古斯塔,也成為了七丘人理想中的那個王。
關於卡提希婭
黑潮的記憶」令我獲知了她的存在。我從未將她當作誰的共鳴者來看待,而她也給予了我一個……「瘋狂卻又堅定的回應」。正義的騎士不該被囿於高塔,利維亞坦為她帶去的噩夢太過漫長……現在,黎那汐塔已經走出黑夜,她也應該可以去迎接……屬於她的自由與黎明了。
關於秋水
黑海岸的數據庫需要更新,捕獲殘象數據,於我也是順手的事。我不常回來,那些績效考核,一直是秋水在幫我打點。當然,他從來不會做賠本買賣——我傳回來的數據,一半算他頭上。
關於卡卡羅
在新聯邦行獵時,我們盯上了同一隻獵物——他們的目標是剿滅那隻殘象,我的目標則是吸收它。中間雖有誤會,但還算是一次愉快的合作。他邀請過我加入傭兵團,集群狩獵也是一種生存技巧,但我……還是習慣與自己為伍。
生日祝福
生日快樂。比起祝賀你「又逃過了一場時間的追獵」,我更願祝你,在有限的時間裡,行獵愉快。這串項鍊送給你,你可以將它當作一個護身符,我用它銘記著我經歷的每一段故事:這枚不起眼的金屬徽章,曾在我中彈時護住了我的心臟;這隻海螺,來自於一個已經滅亡的文明,你仍能從中聽見一個文明的回聲;還有一台戰爭機器人的「眼淚」,由冰寒的玻璃在烈火中淬鍊而成……還有很多,感興趣的話,我可以全部講給你聽。來年,我還會為它再帶來一些裝飾。
閒趣·一
槍膛永燃,彈藥滿載。
閒趣·二
(語氣詞)
閒趣·三
奇美拉:如此鮮美的生命氣息……
嘉貝莉娜:放肆。
自我介紹
嘉貝莉娜,永火的惡魔,狩魔的獵人,隨你稱呼。我只需要知道,獵物在哪。
初奏
下一個獵物,是誰?
入隊·一
嘉貝莉娜,加入狩獵。
入隊·二
該讓槍聲響起了。
入隊·三
我在。
突破·一
還有這種提升力量的途徑……多謝。
突破·二
……若是想借用我的力量,不必如此。
突破·三
呵……所以,你是打算……與「惡魔」簽訂契約嗎?
突破·四
我有自己要行的道路……這條道路,黑暗、危險而又漫長,我不希望有任何人參與進來。我不會每時每刻都停留在你的身邊,而「惡魔」……通常會索要一個人的「靈魂」作為代價……這份不公平的契約……你,也能接受嗎?
突破·五
將這滴血,滴在你的手心……如此,「血契」已成。
普攻·一
嘉貝莉娜:以惡制惡。
奇美拉:弱肉強食!
普攻·二
嘉貝莉娜:濁燃惡火。
奇美拉:焚噬殆盡!
普攻·三
嘉貝莉娜:起爆。
奇美拉:下地獄吧!
重擊·一
子彈管夠。
重擊·二
清算時刻。
共鳴技能·一
鎖定。
共鳴技能·二
掠食。
共鳴技能·三
收割。
共鳴技能·四
煉獄加身……
共鳴技能·五
我將浴火……
共鳴技能·六
惡火焚騰……
共鳴解放·一
嘉貝莉娜:以我……步入地獄之門!
奇美拉:永火煉淨!
共鳴解放·二
嘉貝莉娜:這場狩獵,該結束了。
奇美拉:大快朵頤!
共鳴解放·三
嘉貝莉娜:我來……為你們送葬。
奇美拉:飽餐盛宴!
共鳴解放·四
嘉貝莉娜:願我為你指明……
奇美拉:通往地獄之門!
變奏技能·一
逃不掉的。
變奏技能·二
抓到你了。
變奏技能·三
惡魔已至。
極限閃避·一
你錯過了。
極限閃避·二
機會,轉瞬即逝。
逆勢回擊·一
「嘉貝」奉還。
逆勢回擊·二
正中靶心。
逆勢回擊·三
僅此而已?
受擊·一
嘉貝莉娜:……再來。
奇美拉:痛苦會讓你保持清醒。
受擊·二
校正準心。
重傷·一
嘉貝莉娜:……小傷。
奇美拉:沒時間舔舐傷口。
重傷·二
嘉貝莉娜:……很好。
奇美拉:你的狂怒在躁動。
重傷·三
嘉貝莉娜:……無死,無休!
奇美拉:此即……永恆追獵!
力竭·一
嘉貝莉娜:穿越死亡……
奇美拉:我們,必將歸來……
力竭·二
嘉貝莉娜:永火……未燼……
奇美拉:我們……拒絕退散……
力竭·三
嘉貝莉娜:狩獵……
奇美拉:地久天長……
聲骸異能·召喚
聽話。
聲骸異能·變身
偽裝。
進戰提醒
嘉貝莉娜:送上門的獵物?
奇美拉:我已飢腸轆轆。
滑翔
省心省力。
感知
無處可藏了。
衝刺
追獵不息。
獲得補給·一
豐獲之日。
獲得補給·二
獵人獵物,各得其所。
獲得補給·三
不錯,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