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資訊

緋雪

緋雪 VA

中文: 李蟬妃
日文: 戶松遙
韓文: Jung Hye Won
英文: Mei Mac

緋雪 強度檢測報告

共鳴力量

預求身

共鳴評估報告

「調自深空聯合:保密檔案」 「訪談報告記錄:緋雪」 出於多方考量,我們並未對葦原的代表,即灼櫻巫女,進行真正深入的完整測試。 大部分情報都由她本人自述,從記錄者本人的經驗,及多方查證後來看,她無意隱藏關於自身的任何情報。 「畢竟關於這位『永世灼櫻巫女』的情報,隨便一本葦原小學教材上都翻得到……」 據她本人所說,其特殊能力的共鳴源,是她佩戴在右手手腕處,被稱為「頌物」的「鈴」。 緋雪本人對「鈴」的描述為:能夠透過它看到未來自身的可能性,並加以利用,但無法做到與「未來可能性的影子」溝通。 她通常戰鬥中所使用的冰結能力,也是從「鈴」中取得的一部分。 「據葦原官方報告核實,頌物是歲主留下的五種物品,分別交由葦原內部勢力保管。」 「其中,關於『鈴』的描述為『預取未來』。」 因此,判斷其卓絕戰鬥能力的根本來源,仍然是她自身。 但供她預取的未來總有盡頭,出於對她自身壽命的考慮,仍不建議過於激進地使用能力。 「據查證,歷代灼櫻巫女的死因都只有一條,在戰鬥中過於激進地使用『鈴』而憑空在戰場上消失。」

超頻診斷報告

受試樣本拉貝爾波形檢測圖呈橢圓形波動,時域表示穩定,未見任何異常波動傾向。檢測結果判斷為正常階段。 當前超頻臨界值極高,穩定性高,絕無超頻風險,無過往超頻史。 但仍需一定心理干預。 「這位巫女大人……怎麼說呢……」 「雖然葦原的課本上沒把樣貌畫上去,但明白地寫著呢,葦原當世最強嘛。」 「在高頻次戰鬥的前提下,還能保持穩定,總覺得不太對勁……」 「我懂你的疑慮,但測試數據一丁點問題都沒有。」 「……那些影子算什麼?電影裡拍的那種平行世界的自己?」 「怎麼可能,應該是那「鈴」的力量,就像葦原記錄的那樣,能在一定程度上預取未來。」

緋雪 珍愛物品與喜好

紙役
紙役
恐怕沒人能想到,那經常在拉海洛上空盤旋的,由灼櫻巫女親自驅使的白鳥竟是這般惹人憐愛的模樣。 緋雪的手指很靈巧,但卻總也折不出看起來更像「專家」的紙鳥,她甚至試著在窗外偷聽過幾節摺紙課程,但最終的成品總是這副無害的可愛模樣。
吉籤
吉籤
一枚來自灼櫻的問運籤,其上的灼櫻紋樣與籤文,都已被不知何處摘得的小白花覆蓋。緋雪曾求籤詢問自己能否順利接任巫女的位置,幾天後,取得的大吉籤不知不覺間,不知被誰縫補改造成了這般模樣。
雕偶套組
雕偶套組
閒暇時,緋雪習慣獨自一人找處僻靜的地方雕偶。 不論人像、動物、植物景觀,或是藝術畫,她都會嘗試用刻刀復現。據說她最近的興趣從隧群轉向深空聯合製作的機械造物,也有學生說曾看見她坐在冰原處嘗試雕刻隧者的形象。 或許,她手中的雕刻刀,總有一天能代替腰間的那一把。

緋雪 的故事

未明之言
從醉倒的玉露口中第一次聽到自己的身世時,緋雪抿了抿嘴,為自己也斟上半杯。
「緋雪……我的好緋雪呀!」
「你做不了這個……你不能做什麼狗屁灼櫻巫女……你的人生不該是這樣!」
緋雪眯起眼,如果讓大家看到平日裡威風凜凜的灼櫻巫女大人,私下裡竟是這副模樣……
秒針向前,分針漸進,時針終於肯向前挪動。
按照葦原的算法,從這一刻起,就算邁入成年了。
她嘆了口氣,將面前的半杯一飲而盡。
「你做得,我就做不得了?」
辛辣入喉,再向下,揉入略顯單薄的身體。
嗯,所謂長作大人後才能喝的東西,滋味也不過如此。
緋雪站起身,拖出一床被子來,蓋在哼哼唧唧的玉露身上,抵在角落裡窩了一陣,又回頭緊了緊被角才關門離去。

第二日,玉露對著頌物繼承管理人發怒的罵聲隔兩條街都聽得到。
「鈴」的能力本質是預取未來,簡單地講,使用者的壽命會隨著力量的取用逐漸減少,再說得過分些,興許今天剛剛接過「鈴」的使用者,會在下一場對鳴式的戰鬥中身亡。
因此,繼承者的選定通常被提前得極早,即便玉露一直不肯選定緋雪為正式繼任者,但跟隨玉露前後生活十幾年……除了緋雪外,還能是誰?
玉露的性子沒人壓得住,管理人只能訕笑著應和,哎呀……就算不是緋雪,您也總得指一位出來嘛。
玉露沉默了數秒,嘆了口氣,清了清嗓子,總之,先把他們罵回去吧。

終歸是緋雪推門開口,結束了這場鬧劇。
「十幾年來我跟著你走遍了葦原,各處該注意的,我都清楚。」
「葦原巫女百般武藝我都學會了,織造術法、儀典舞道,更是你親自找的老師。」
「玉露姐……灼櫻巫女大人,唯有我,不會玷汙灼櫻的名諱。」
玉露皺緊了眉頭,揚了揚手。
「你都學會了,那你難道不知道,這『鈴』會要了你的命?」
「我本就是被你撿回來的孤兒,家人都在那場鳴式災襲中被埋在雪裡了,無牽無掛。」
房間裡靜得令人喘不過氣,只餘下玉露摩挲手腕鈴鐺的沙啞聲。
她張了張口,終是沒能發出聲來。
不會再有……
接過灼櫻巫女繼承者的責任後,緋雪的日子不可避免地繁忙起來。往日只需跟在玉露身後看著,如今許多事務必須親自上手才行。
葦原鳴式侵襲已久,以巫女為核心構建起了自身的防禦體系,其中,灼櫻作為頌物「鈴」的持有者,地位更為特殊,責任也更為沉重,劃分上,整個葦原都是灼櫻巫女的守備範圍。因此,灼櫻巫女必須頻繁往返於葦原各地,四處作戰,分擔各地巫女的壓力。
另一方面,巫女也是葦原人的精神寄託,要在各類活動中頻繁露面,給予葦原堅持與鳴式抗爭的信心,灼櫻巫女,自然不可缺席。
緋雪處理得很好,興許是年幼時便跟隨灼櫻巫女左右,戰鬥也好,儀典也罷,她早已習慣了這些。
只是,玉露仍不肯傳給她灼櫻的刀法,甚至平日裡也刻意地與緋雪拉開了些距離。
也好,你不肯教,那我便偷偷學吧,總有一天能學會的,總有一天。

沒有那一天了。
「鈴」的能力本質是預取未來,興許今天剛剛接過「鈴」的使用者,會在下一場對鳴式的戰鬥中身亡。

緋雪已不記得管理人在將「鈴」交給自己時口中念叨的是什麼,也不記得是如何將它學著熟悉的樣子綁在手腕上,她不記得那一天的天氣,不記得是誰遞給她那個代表玉露的小盒子……等她反應過來時,已捧著盒子裡那張願籤,呆坐在空蕩的灼櫻本部裡了。
血液彷彿在心臟處凝固,指尖有些麻痺了。
緋雪一點一點地移動,抵在熟悉的角落裡窩了一陣。
那枚願籤被揉皺了,又展開。

「……嗯。」
「……你的願望,我收下了。」
「……不會再有下一個灼櫻巫女。」
覆雪難收
「緋雪大人,您擔任灼櫻巫女已有百年,如果再次立約……」
「無妨。」
「那,便依照之前的約定,再許多少年呢?」
「隨你填吧。」
「沒想到您會和上任巫女一樣……咳,好吧,如您所願,『永世灼櫻巫女』大人。」
管理人恭敬地關上門,與他一起來的工作人員似乎已換了三次。
緋雪搖搖頭,眯起眼打量著桌上的信封,頓了頓,轉而伸向已冷掉的茶杯。
和上任巫女一樣……嗎?

接過灼櫻巫女之名,到底已過了多久?
久到葦原的課本上已有了緋雪的名字。
長嗎?
還不夠長。
如同那年那日承接下的願籤,緋雪用自身的能力證明著,不會再有下一個灼櫻巫女。漸漸地,催促選定繼任者的聲音越來越少,頌物管理處也只把拜訪灼櫻當作例行公事,恐怕連管理人自己都覺得無需選定繼承者,緋雪已是巫女一職的代名詞了。

但緋雪時常會聽到一種聲音,那聲音並不如殘星會的勸誘那樣惱人,它只是平和、安靜地在她耳邊陳述著。
緋雪,你已經堅持了足夠久的時間——但眼前的敵人,鳴式,祂有著更為漫長的時間,直到你死去,直到每一位巫女的每一位繼承者都死去。
與鳴式抗爭的這條道路,真的有盡頭嗎?

冷掉的茶水最苦,那股熟透的苦澀味道繞在舌尖,讓每一次呼吸都帶著令人不快的沉悶。
緋雪的指尖輕叩在信封上,那信封便迅速地結上一層冰霜,再微微一點,其上的殘星會標記便隨未打開的蠟封化作冰屑碎裂。

緋雪起身,叮囑門外自願來打掃的孩子,在她離開時要多加注意,小心外人溜進來。
她又露出笑容來,揉了揉那孩子的腦袋,將一枚平安符放在小小的手心。
「巫女大人,您這次是要去哪裡幫忙呀?」
「穗波,我很快回來,這幾天,記得把這符帶在身邊。」

緋雪與身後的小姑娘揮手作別,腕上的鈴鐺仍舊光彩照人。
消失的穗波
葦原的人們早已慣常於鳴式引發的怪異,無非是躲避到安全處,負責本區域的巫女自會出動,事態再大些,也不過是等待救援隊與灼櫻巫女到場。
至於緋雪,原本也認為這只是千百次鳴式侵襲中的一次,她俐落地解決怪物,依照往常的習慣檢查結界的情況。
躲藏在安全屋中的民眾走出,父母拉起孩子的手指向緋雪,看,那邊那位就是灼櫻巫女大人喔。

緋雪輕輕點頭回應,邁步避開倒下的、標識著禁止通行的路牌,又轉身回到結界中。
只需像往常一樣,凝神、揮刀、收刀……嗯?
刀刃劃過的手感,似乎有微妙的區別?

緋雪將整個結界都檢查了一遍,好像沒什麼不對,但那股異樣的手感仍粘滯在指腹,她放開刀柄,活動著手腕,指尖輕抿……
一滴泛彩的黑色泥濘悄然從指尖生出,湧向指縫間漏下,悄然自腳下漫開。
緋雪抽刀出鞘,霜寒瞬間凝結——先控制住它,讓民眾撤離,再想辦法——緋雪轉過身,卻發不出聲音。
如同從未存在過一般,好像連同此處的空氣也消失,呼吸也被迫靜止了一瞬。

穗波,消失了。
除開腳下那塊碎裂的禁止通行與悄然爬上裙襬的泥濘,不再有任何存在的痕跡。

向前伸出手,手指又自顧自地退縮回來。
急促地想要呼吸,卻又捕捉不到氧氣。
手中的刀刃想要揮出,卻找不到可以斬斷的敵人。
唯有殘留的頻率痕跡證明著,鳴式曾以從未被觀測過的烈度活動過一瞬。

依據葦原的觀測記錄表明,那一瞬,穗波似乎被拉入了另一個空間。
後續,即便向深空聯合提出援助申請,期望藉由最新的技術,也沒能查出一絲蹤跡。

當其他人將緋雪帶離原地時,緋雪下意識地摩挲著手腕處的鈴鐺,仍未來得及從那一瞬的驚詫中走出。
這場無聲的災難,是緋雪的責任嗎?
當然是,作為灼櫻巫女,她沒能救下穗波。
當然不是,在鳴式面前,單薄一人,即便能預取百萬種未來於此刻,又算得上什麼?

緋雪返回灼櫻,從門外的孩子手中接過還願的平安符,擠出一抹笑容來。
慢步向前,疲憊地推開房門,桌上悄然放著那封理應被碎裂的信件。

緋雪啊緋雪,這條路,真的有盡頭嗎?
即便前路有始無終
緋雪並未與殘星會多做糾纏,沒有人會想與那群把人當作耗材的傢伙們合作的。
她主動前往葦原各地,留下了刻有自己頻率的白鳥,交代各地的巫女,自己與這些白鳥心思相連,如若真有無法處理的意外發生時,則碾碎白鳥,自己會及時返回。

鳴式抗爭的道路,總該有盡頭……必須有終點。

緋雪聽聞了深空聯合相關的事,深空聯合此時正苦於探索工作缺少安全保障,緋雪便主動提出了「交易」——她來主導保障探索工作的安全,而深空聯合,則需要以當今索拉里斯最高的科研水準,為她準備一把刀,一把鋒利到足以斬落鳴式的刀。
她以特別對策組的身分申請加入了深空聯合,這個小組曾有過不少人,但隨著阿列夫一的活躍,傷亡比例逐漸增高。緋雪遞交了申請,往後,將由她一人獨自負責鳴式對策工作,保護探測人員的安全。

初到時,深空聯合還只有一處地基,她眼看著拉海洛一步步被完善建立起來,逐漸意識到人類本身的力量——深空聯合的建立堪稱索拉里斯史上的基建奇蹟,而這份奇蹟,並非由神賜福,並非藉由任何單獨一人的偉力,而是由整個索拉里斯懷揣著理想與抱負的人們一磚一瓦地搭建起來。

「洛瑟菈。」
「嗯?」
洛瑟菈自然地從桌下翻出一瓶佳釀來,這是來自葦原的特產,某位想要求保佑期末考過關的葦原學生特意放在緋雪曾出現過的地方,下面還壓著一張工整的字條,寫著些求巫女大人保佑的話。
緋雪嘆了口氣,轉身拿出兩個杯子,推到左顧右盼的洛瑟菈面前。

「深空聯合……是為了探索索拉里斯外的星空而建立的,對吧?」
「啊,對。」
「你們現在的進度如何了?」
「唉……」
洛瑟菈拿起杯子一飲而盡,嘆了口氣。
「還差得遠了,各處的研究都有瓶頸,上頭還總下些難熬的需求。」
緋雪摩挲著手腕處的鈴鐺,垂下眼來。
「那你們有沒有想過,這條路何時才是盡頭?」

洛瑟菈掂了掂空杯,碰了碰緋雪的杯子。
「沒有盡頭,緋雪,就像你想做到的事一樣,沒有盡頭。」
「但,我們總要向前走。」
「不是為了走到盡頭,而是為了與身旁的人共同再邁出一步。」

緋雪沉默了一陣,輕輕點頭,也拿起杯子任由辛辣入喉,再向下,揉入略顯單薄的身體。
手腕處的鈴鐺作響,孤身前行的灼櫻巫女,也必將邁出她的一步吧。

緋雪 的語音

心聲·一
阿列夫一雖然暫時被擊退,但仍留有些許殘餘,拉海洛,還有些不適合研究者出面的事務用得上我。等到這邊的事情徹底結束,我準備回去看看,雖然葦原已經……或許,到時我們還能再見。
心聲·二
關於殘星會……你還記得,我可以透過「鈴」預取自身未來吧?那鈴向我展示的未來中,其中一條便是成為鳴式的共鳴者,這代表我可以承受鳴式的力量,也讓我被許多勢力警戒著。殘星會也是因為這個,才屢次找到我。不過,無需再擔心,我已在你面前預取盡了那份未來,與他們劃清了界限。
心聲·三
我從很多地方聽說過你的事,各地稱頌的傳說故事、深空聯合的調查報告、甚至敵人對你的惡意誹謗……但,那些終歸只是他人對你的評價。直到真正與你見面,我才理解他們為什麼會那樣記錄你。如果我們能再早些見面,我的道路是否也能有所不同呢?
心聲·四
我有些話……必須向你坦誠,嗯 ,必須。即便在與你相互了解過後,我心中仍留一絲雜念——事到如今,我似乎仍對你有「嫉妒」的心情,若是我能有你這樣的力量,我是否也能……抱歉,說出來好受多了,要是讓你有任何不快……嗯,任憑你責罰吧。
心聲·五
過去,我始終抱著要將刀刃揮至斷裂的心在揮刀,一直期盼著春日來時,雪消融殆盡的一刻。期盼著……解脫。但當我望向你時,才發覺自認為只能永遠獨行的我,仍舊能抓住些什麼。我不是你,也無法成為你,我們的路,或許也只是短暫交匯。但因為知道了你也正在這條路上前行……我不再覺得孤獨。
緋雪的喜好
閒時,我會嘗試做各種雕偶,雕刻時盡是些繁雜的流程工序,反倒能迫使人專注,令心神安定。而且,不論各類材質或樣式的雕偶都能找到教學與參考的說明,按部就班地執行就能得到相應的結果,只要肯下功夫就能得到回報,現如今這樣的事可不多了。
緋雪的煩惱
葦原……不過,這也算不得什麼煩惱,既然事情已經發生,無非是如何處理的問題。即便它已在地圖上消失,總該留有些痕跡。
喜歡的食物
茶,以葦原特產的玉露茶最優。年幼時悄悄喝過大人杯中的茶,那時只覺得苦澀,等到能品出其中清香時,倒找尋起最初那口苦澀了。
討厭的食物
甜食吧……倒不是因為我偏好口味清淡,只是每次吃甜食時,總會想起些苦澀的回憶。曾體會過的東西越是甜蜜,失去時便越是酸澀。
抱負和理想
我的願望嗎……我希望,不會再有下一位灼櫻巫女,不會再有下一段與鳴式糾纏的宿命——或許,我們所求的,不過是每一人都有資格作為「凡人」活下去的世界。
凝音·一
我手腕處的鈴鐺,在葦原被稱為「頌物」,對灼櫻巫女而言,它是代代相傳的秘寶,承載著葦原眾生的願望。這鈴鐺也是我「預求身」力量的來源,據說其本源來自葦原的歲主,你與歲主關係緊密,如果你感興趣,也可以摘下來給你看看……這鈴上的細繩,是年幼時玉露姐為我編的髮繩,它才是獨屬於我的寶物。
凝音·二
我的過去……感興趣的話,葦原相關的資料裡應該有不少能查閱的。真由我自己說出口倒顯得無趣,畢竟,對我來說,只是在不停地揮刀而已。
關於琳奈
是個有精神的好孩子,我多少知道一些她的秘密。從某種角度來說,我們或許都是被往日所困的人。她還有未來,她值得擁有更明媚的未來,也正走在那樣多彩的道路上。只是,她該減少使用共鳴能力悄悄溜進教室的次數。
關於千咲
千咲同學也是從葦原來,我刻意避開了與她過分接觸,畢竟,巫女總是在情況惡劣時出現,總覺得像什麼不祥之物——就像時下流行的偵探漫畫讀物裡那樣。而且,教材上的人突然出現在面前,總會感到困惑吧?對了,暫時不要向她提起葦原的事,不論如何,那不是她該擔憂的。
關於愛彌斯
堅強的好孩子,她一定受了很多苦,才得以再次回到這裡。她在模擬艙內離奇消失時,我正忙於外勤,調查小組給我講過一些關於她的事,聽說她在志願表上寫過「拯救世界」……嗯,我多少有些好奇,是怎樣的成長環境,才會讓她立下那樣的志願?
關於西格莉卡
對她的年齡而言,這孩子的心思有些過重了。她想要背負起眾人寄託在「昭日者」上的願望,但那些遠不是她現在該思考的事。她常會注意到我放出的白鳥,嗯,我臨走前,是不是該折一隻送她?
關於達妮婭
我……多少有些對不起那孩子,如果我能對殘星會的陰謀察覺得更早些,她或許就不必受苦。當時的那一刀,是借用你的力量,才勉強讓她恢復清醒,希望沒有傷到她。聽說她的狀況好轉些了,有機會再見的話,該向她說聲抱歉。
關於洛瑟菈
即便她多次和我強調過,我們只是「僱傭」關係,但我心裡清楚,沒有洛瑟菈上下打點照顧,我沒辦法留在深空聯合,更沒辦法取得那把刀。她平日看起來輕鬆,身上背負的壓力卻不少,常來我這裡叫嚷著「不幹了」之類的話來排解壓力……在返回葦原之前,至少得陪她處理完眼下的麻煩。
生日祝福
生日快樂。人的生日,代表著一切的開始,是你腳下道路的起點。回望時,能望得到來處,才能更好地邁出下一步。本該為你再準備些賀禮,但思來想去,還不如這一張白紙。來吧,寫下你的願望,不必顧慮,不論是何種願望,都定能為你實現。
閒趣·一
(語氣詞)
閒趣·二
(語氣詞)
閒趣·三
(語氣詞)
自我介紹
緋雪,最後的灼櫻巫女,若是為了討伐鳴式,我與手中的刀,便都可為你所用。
初奏
……花有落盡時。
入隊·一
就將你的願望託付與我。
入隊·二
嗯,我在。
入隊·三
好,聽你的。
突破·一
嗯,我能感受到,手中的刀刃變得更鋒利了。
突破·二
對自身的磨礪從無盡頭,或許,我們還能變得更強。
突破·三
這份力量,定能守護下更多願望。
突破·四
我能感受到,自身未來的道路仍在不斷延伸,那些寄與我身的祈求,或許真能……
突破·五
你也能聽到我手中刀刃的鳴響吧?如果你需要,不論何種願望,我都會為你達成。
普攻·一
退下吧。
普攻·二
飄零。
普攻·三
入睡吧。
普攻·四
該結束了。
重擊·一
現在想逃,太遲了。
重擊·二
你早該逃的。
重擊·三
時機未到。
重擊·四
這就是你的反抗?
重擊·五
等不及了?
重擊·六
聒噪。
重擊·七
你的眼睛,在看哪裡?
重擊·八
生如朝露,死如秋葉。
重擊·九
你早有覺悟,不是嗎?
共鳴技能·一
命數將盡。
共鳴技能·二
回天。
共鳴技能·三
隨雪花飄零。
共鳴技能·四
起舞吧。
共鳴技能·五
隨我下墜吧。
共鳴技能·六
下去吧!
共鳴回路·一
雪鳴。
共鳴回路·二
花斷。
共鳴回路·三
霜月沉。
共鳴解放·一
……該下雪了。
共鳴解放·二
此世,如初雪般短暫。
共鳴解放·三
奈落絕路,有始無終。
共鳴解放·四
灼櫻花散,求盡我身。
共鳴解放·五
如行煉獄之上,凝視雪花。
共鳴解放·六
眾生訴願,盡求我身。
變奏技能
安心交給我。
閃避反擊·一
無用。
閃避反擊·二
太慢了。
受擊
久違的疼痛……
重傷·一
不必為我擔憂。
重傷·二
要小心了,退後些。
重傷·三
還不是倒下的時候。
力竭·一
雪,總要消融……
力竭·二
我……早就準備好……
力竭·三
這便是最後了嗎……
聲骸異能·召喚
來吧。
聲骸異能·變身
借我一用。
進戰提醒
小心些,到我身後來。
滑翔
奇妙的道具。
感知
找到了。
衝刺
動身吧。
獲得補給·一
你拿著吧。
獲得補給·二
有你需要的嗎?
獲得補給·三
這是我們應得的收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