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戲夢點星的伶人

戲夢點星的伶人

2 件套裝

速度提高6%。

4 件套裝

當裝備者對我方其他單體目標施放戰技或終結技時,使技能目標的歡愉度提高16%,持續3回合,若裝備者持有的好活當賞大於等於10點,則額外使我方全體目標的暴擊傷害提高12%,持續3回合。

遺物

伶人的悲泣假面
伶人的悲泣假面
HEAD
經常有愚者懷疑伶人的悲傷是虛假的:演員們的哭泣來自劇本的刻意設計,誰又能看透他們的真心? 在曠日持久的星際能源戰爭中,受歡愉星神的感召,伶人和愚者共赴白骨累累的戰場,向宇宙展現自己的魔術。 天穹的幕布翻湧,遮掩了軍團的行跡,下一秒,龐大的軍隊已經轉移到蟲洞的另一面,士兵們面面相覷,只能放下手中的武器。 「伶人啊,戰爭的哭聲已經夠多了,你們能做什麼?」 精美的貢多拉自星海駛來,悠揚的歌聲傳遍了戰場。 下一刻,群星熄滅,銀河化作漆黑的舞台,現實的戰爭變成一幕傑出的悲劇幻境。 將士沉醉在黃粱一夢的戲劇中,體驗著彼此屠殺的情節,死者無法返鄉,生者飽受詛咒—— 「泯滅一切的惡徒啊,原來你也有母親,原來你也有孩子!」唸到這句,殘損的面具高聲哭號。 「五百年後的恆星表面,這顆子彈依舊紅熱如初,可我們又在何方?」無聲的字幕下,是無聲啜泣的沾血假面。 「無定河邊的骸骨啊,思戀你的人仍在為你落淚——」眾多面具齊唱著哀歌。 …… 痴心的愚人總惦記著台上人的面具,其中最出名的偷盜者或許是那位卡拉•哈珀。 她偷偷潛入貢多拉,竊走了劇團長的面具,想要開一個惡劣的玩笑:在悲劇的最高潮揭示自己愚者的身分。 帷幕落下,將士們如夢初醒,他們意識到戰爭的荒謬,劫後餘生般歡呼著退去—— 劇團長輕輕拿下卡拉•哈珀的假面,卻發現她早已淚流滿面。
伶人的斑斕摺扇
伶人的斑斕摺扇
HAND
「表演的精髓在於,你得有所隱藏。」伊吉搖著摺扇,對伶人裡的楞頭青說,「知道古獸理論嗎?你之所以覺得古獸龐大,是因為它只朝你展露了萬分之一的身體。」 據說他手中的摺扇是一件奇物,而那些神奇的故事都寫在摺扇的背後。 點星船上,有人在靠岸時走又在靠岸時來,有人一輩子都守在甲板上,還有人去了星海就不回來了。 但伊吉始終待在船艙的那個角落,講述著那個遠征蝗災的故事—— 「那一天,愚者偷走了我們的貢多拉,一群無名客藏在船底……」 「那時劇團長又跑到哪裡去了?」有人問道。 「那位不可靠的劇團長端著酒杯,沒有人知道他去了哪裡。總之,貢多拉上湧來了各種文明的生命體,黏菌人、骨龍、柯波安白銀幽靈……那群可惡的愚者卻在終點不見了!」 「聽說你們見證了諸神之戰?」 「琥珀王的巨錘、太一的調絃、無限增殖的蟲群……沒有人能忘掉星空為之顫抖的景象,當然,還有阿哈登場——難以形容的大魔術,讓眾神也成為喜劇中的一員……」 「又在往阿哈臉上貼金。」年輕的伶人表示懷疑。 伊吉笑了—— 「你們不瞭解祂再正常不過,對於祂來說,表演的精髓就在於有所隱藏,這樣下一次才有更大的驚喜……」 靠著伊吉的啟發,有伶人寫出風靡銀河的悲劇,有人成了苦情戲大師,他們堅信,伊吉的摺扇後還有更多更加精彩的故事。 直到伊吉去世後,人們從他的遺物中發現那把摺扇—— 摺扇的背後一片空白,唯有兩行幾乎看不見的小字: 「表演的精髓在於,你得有所隱藏。」
伶人的滑稽戲服
伶人的滑稽戲服
BODY
伶人之中,流傳著《兩個小丑與一個笑話》的預言: 故事的開頭,兩位小丑講了一個笑話,觀眾們的笑聲一浪高過一浪。 故事的中途,其中一個小丑以世間最滑稽的方式死去,但觀眾卻已靜默無聲。 故事的結尾,活著的小丑在死去那人的墓碑前講著同一個笑話,觀眾們終於淚如泉湧。 乘坐貢多拉穿行銀河,伶人們敏銳地覺察,此時的「歡愉」已與彼時不同。 正如故事的中途,小丑講的笑話越來越無法令人發笑,為了讓觀眾不再沉默,只能注入更高劑量的多巴胺。 名為「慾望」的洪流席捲各個世界,以他人的痛苦作為笑料,以快樂作為墮落的藉口—— 於是,伶人的歌聲益發悲傷,最哀痛的眼淚,是為那些笑容流淌。 在劇團的巡遊中,他們蒐集已逝星系的故事,將它們化作一幕幕活生生的悲劇—— 他們相信,那崇高的精神會淨化觀眾的心靈,引領他們反思自己。 可是戲服磨損,面具易碎,巡演的伶人反而被當成了報喪鳥,不受歡迎。 故事的結尾何時才會到來?麻木的觀眾何時才會為之觸動? 伶人不語,他們等待著、流浪著——他們相信所信奉的神明定會再度向世界垂淚。
伶人的彎月舞靴
伶人的彎月舞靴
FOOT
伶人穿著舞靴輾轉銀河各處,有時他們也會疑惑,流浪是舞鞋還是自己的意志? 無論如何,傳說只有最有天分的孩子,才能隨心所欲地駕馭最華貴的舞鞋。 年老的伶人仍然會想起那位棄嬰來到劇團的那一天。 他們以哭聲憐憫這個嬰兒命運的不幸,而她卻以笑聲回敬他們的可悲。 「可惡,我不想哭!」 稍長一點,調皮的孩子拆掉六絃琴當作道具,將伶人的聖歌改編為狂歡曲,隨手炮製的甜點扔上天空,落下時變出了一艘滿載香甜的小船。 舞靴帶著她前往銀河各處。 在《帝皇的遠征》一戲裡,她帶領伶人們採用默劇形式,用螺絲釘與齒輪的碰撞聲重演那段匆匆收場的鬧劇,讓台下無數智械不得不暫時停機,以抑制情感模組中洶湧而出的痛苦。 在仙舟,她學會了當地的風俗表演,用婉轉悠揚的聲調賺足長生種們的歡笑和眼淚。 劇團甚至抵達過龐克洛德,那場名為《永遠的遊戲城》的演出,收獲了數萬條「太好哭了」的留言…… 不知從何時起,她常常會消失不見,到最後甚至沒有人能再找得到她。 有人說,劇團長一直都在,身旁的每個人可能都是戴上面具的她。 有人說,她去體驗另一種生活,只因那是成為頂尖伶人的必經之路。 所以,當伶人們穿上舞靴,再度啟程時,總會期待著—— 在下一個轉角,她便會再次出現,依然笑著,邀請他們參加一場前所未有的宏偉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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